网站首页| 医院概况| 诊疗项目| 特色疗法| 名医荟萃| 文化展示| 典型病例| 健康资讯| 康复保健| 在线预约| 乘车路线

您现在的位置: 北京同春堂中医医院 > 医院概况 > 同春堂历史 > 正文十二、获佳人塞翁亦风流
站内搜索

十二、获佳人塞翁亦风流

作者:程奎 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8-11-11 17:47:33
  

  不久,岳钟琪率大军出征,刘裕铎要求随行。当时军中还有一些医生,岳钟琪担心刘裕铎的安全,拒绝说:“行军不是行医,苦得很,且刀光剑影的,险象环生,万一有个闪失,我如何向朝廷交待?”


  刘裕铎说:“皇上命我到军前效力,现在正是个机会,草民岂能退缩?”


  岳钟琪见其态度诚恳,便应道:“也罢,大军征讨正是用得着先生的时候,就依先生所请。”他吩咐护送刘裕铎前来的20位大内侍卫:“各位将军,刘先生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们了,务必多加小心。”


  索阿长应道:“请大将军放心,我们不会让先生伤及半根毫毛。”


  这一仗岳钟琪打得非常漂亮,他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也派出一小股人马作声援傅尔丹状,实际上大军悄悄分三路包抄噶尔丹策零。噶尔丹策零与众将士正为眼前胜利狂欢庆贺呢,岳钟琪大军却如同天降,打得他措手不及,一个个仓皇逃窜。清军在北路军遭到惨败后士气正十分低下,此战极大地振奋了军心,也挽回了因惨败而失去的朝廷脸面。雍正看到捷报,非常高兴,他在谕旨中批道:“岳钟琪此次领兵袭击贼众,进军迅速,俱合机宜,甚属可嘉,着交部议叙。”


  然而,噶尔丹策零的部众,都是骑兵,十分骁勇,虽然是仓促应战,却也进行了殊死抵抗,岳钟琪部虽然取得了重大胜利,但负伤的多达一千余人。这下子刘裕铎可忙开了,他带着几个医士对伤员一一进行查看,许多伤员听说他就是御医刘裕铎时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在他们眼里,御医是给皇上看病的,如今能给他们这些小卒看病真是天大的福份!


  御医和普通医生就是不一样,刘裕铎诊病的速度非常快,边看边开方子,医士们具体施治,当遇到重伤员时他亲自上手。伤员太多了,他不得不夜以继日的连轴转,每天只睡不到两个时辰,有好几次他都在伤员的床前睡着了。经过近十天的忙碌,千余名伤号全部治愈,军中将士对刘裕铎几乎是有口皆碑。


  岳钟琪看着十分心疼,他生怕将这位名医累倒了,趁着他吃饭的功夫,劝他不可过于劳累。刘裕铎却道:“将士们为国杀敌,血染疆场,负伤后都盼着在下去救治,况且伤口是耽误不得的,必须抓紧治疗,在下最听不得伤员们的呻吟,恨不能立刻就将他们全部治好。”


  岳钟琪长叹一声:“如此则苦了先生了。”他看着眼中布满血丝,累得疲惫不堪的刘裕铎心想,像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好医官,皇上还对他不信任,真是不可想象。联想到自己对皇上的一片忠诚,却处处受钳制,心中不免徒增几分感伤。


  二人正在谈话中,一个护卫走了进来,他在岳钟琪身边耳语了一番。岳钟琪听罢,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,问护卫道:“他现在怎么样?”


  “疼得他满头大汗,声声哀号。”


  岳钟琪骂道:“活该,自作自受,连个女人都治不了,还打什么仗?”


  刘裕铎听出来了,肯定又是谁病了。他问道:“大将军,是不是谁又生病了,严重吗?严重的话咱们现在就去。”


  “这个事肮脏些,还是等先生吃完了饭再说。”


  “大将军但说无妨,从医这一行是最不怕肮脏的,在下年轻时也还有些忌讳,现在就是为病人割脓疮,臭气熏天,也都无所谓了。”


  岳钟琪笑了:“既然如此,那岳某就说了,参将齐格勒不知从哪搞来了一个回回女子,香艳无比,可是性格十分刚烈,不让齐格勒上身,齐格勒一气之下动了粗。但却被这女人将下部掏了个稀巴烂,现在疼得嗷嗷直叫呢。”


  刘裕铎也笑了:“瓜真是不能强拧啊!齐格勒将军现在怎么样?”


  “疼得他满头大汗,哀号不已,部下跑过来,就是请求先生赶紧救治呢。”


  刘裕铎将碗中的饭狼吞虎咽地吃下,撂下饭碗道:“在下这就去看看。”


  刘裕铎心想,齐格勒被伤处是男人的命根子,不及时治疗,要出大毛病的。他快步如飞赶到了齐格勒帐中,只见这位风流将军仰面朝天,躺在炕上,声声哀号着:“哎呀妈呀,疼死我了!”这位还算明白,他不敢打滚,怕压着命根子。


  刘裕铎走上前,只见他小腹、大腿根全都是血,命根子处更是血肉模糊,刘裕铎命士兵们过来,按住了齐格勒,为他清洗。清洗后发现,齐格勒的阴囊、阴颈都被挠伤,有的被指甲硬剜下几块肉,难怪他疼得要死要活了,这个女人下手也实在是太狠了!


  洗净后,刘裕铎为他上了白药,先止住了血,然后又服了止痛散,齐将军这才慢慢地稳定了下来。


  岳钟琪问:“先生,齐格勒这命根子还能不能保住?”


  “不要紧,没有伤及根本,但齐将军怕是要遭点罪了。”


  “那是为何?”岳钟琪问道。


  “阴部是人体所有污秽的必经之路,这个部位脏得很,此处肉皮破了,最不易好,常常会溃烂化脓。如果不化脓,一两个月便可痊愈,要是化脓就不好说了,所以,齐格勒将军就得遭罪了。这一阶段,室中必须干净,不能有半点尘埃。”


  侍卫们听着有的憋不住笑了,齐格勒此时止住了疼也跟着笑开了:“刘先生,好歹救我一命,别真成了太监,那我就不活了。”岳钟琪骂道:“亏你还说得出口,一个堂堂大清国的参将差点没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,我都替你害臊!”


  岳钟琪转过身对帐中所有人喝道:“此事不得张扬,有外泄者军法处置,你们听到没有?”


  众人齐声回答:“听到了。”


  岳钟琪还是不放心,再次叮咛说:“本帅不敢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但大营中就是多了个耗子,本帅也能立刻知晓,军中无戏言,有胆敢胡言者,格杀勿论!”


  众人再次应道:“是,绝不胡言。”


  岳钟琪下令:“将那个女子带上来,本帅倒要看看,她是吃了熊心还是吃了豹子胆了,敢对齐格勒如此下手!”


  那个女子被押了上来,只见她被反剪双手,玉目圆睁,一副桀骜不逊的样子。岳钟琪不看则已,一看大吃一惊:这个女子实在是太漂亮了!大大的眼睛,大大的眼仁,如同一汪秋水;长长的睫毛,忽闪忽闪的,格外好看;高鼻梁,两个深深的酒窝,白皙的脸庞,一头秀发披了下来,恰似一道瀑布。真正是闭月羞花,倾国倾城,难怪齐格勒看上了。霎那间,岳钟琪便生了怜香惜玉的成全之心:“天生尤物,杀之不祥。”


  他问齐格勒道:“你想如何处置这个女人?”


  齐格勒到底是个大丈夫:“岳帅,也是末将不好,对她太粗鲁了些,放她一条生路吧。”


  岳钟琪思之再三,不知如何安置这位姑娘。他一打眼,见刘裕铎正看着那位女子,便心中一动,说道:“刘先生,我军中都是些将士,就是几个文官职务的也都是军士。军法规定军中不得带女眷,而你是个特殊,你是御医,是治病的,先生只身一人在塞外,就将这个女子送给先生,早晚对先生也是个照顾。”


  刘裕铎一听,双手一齐摇摆:“大将军,使不得,使不得,在下岂能夺人所爱。”


  齐格勒疼得轻了些,他说:“还爱个屁,她差点没要了我的命!要不是看她长得天姿国色的,早就一刀送她上阎王爷那去了。刘先生若是能收留她,倒是她的福份。”


  这位女子虽是个回回,却听得懂汉话,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没想到齐格勒将军竟然饶恕了她,她被齐格勒的胸怀感动了,泪水夺眶而出。她双膝跪下:“奴家不该如此狠毒,既然是奴家造的孽,自当奴家侍奉,奴家谁也不跟,就陪在齐将军身边。”


  岳钟琪道: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不是本帅不成全你,本帅刚才说了,这里是军营,军营中任何一个将士都不得带女眷,这个例不能破,本帅也不敢破,这是军法!要是每个将军都带上个女人,这就不是军营而是大杂院了,刘先生是御医,名扬天下,你跟了他,算是你的造化!”


  事已至此,刘裕铎再不好拒绝,况且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子,岳将军说得也对,现在自己身边真应有个女人照料。他说:“但不知这位女子怎样想?”


  姑娘流泪道:“奴家一时犯混,伤了齐将军,齐将军大人大量,饶恕了奴家,奴家的命现在是齐将军给的,但凭齐将军发落。”这个女子很精明,她不说同意,也不说不同意,但她知道齐将军已说了要将自己给这位刘先生,她见刘先生一表人才,又是天下名医,心中早就应承了。


  齐格勒笑骂道:“你他妈的这阵倒会说话了,早干什么了?大将军说让你侍候刘先生,你还不快给刘先生磕头。”


  姑娘这才含羞带泪,走到刘裕铎跟前:“奴家拜见刘先生。”


  刘裕铎急忙搀扶:“这是从何说起,这是从何说起。”


  岳钟琪恶狠狠地瞪了齐格勒一眼:“若不是看你这次立有战功,本帅绝饶不了你!刘先生,咱们走。”


  刘裕铎带上这位姑娘回到了自己房中,命下人们烧上一大盆热水,让这位姑娘洗了个热水澡,然后又为她备了颇为丰盛的晚餐。刘裕铎无微不致的关怀与齐格勒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落难中的姑娘再也忍不住了,放声大哭起来。


  刘裕铎在旁相劝:“姑娘,别哭坏了身子,人的一生就像这天气一样,早上晴空万里,中午时便阴云密布,谁这辈子还没有些坎坷?”


  在刘裕铎再三相劝下,姑娘止住了哭声,说起了自己的身世:她姓穆罕默德,名字叫盎古丽,母亲刚刚亡故,父亲与刘裕铎一样也是位医生,但已失散多年。伊斯兰妇人贞节观念特别强烈,没有正式结婚,绝不能与男人同房。齐格勒不但要奸污,还对她百般侮辱,在生不如死的情况下,便下了狠手。


  刘裕铎万万没想到盎古丽的父亲竟然也是位医生,这可太好了,她一定也熟悉些医道,他试探性地问了几味草药,盎古丽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。刘裕铎惊喜异常:“这大西北没白来,上苍赐给我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,还懂得医道,真是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我这把骨头就是扔在这也值了!”


  刘裕铎尊重回回的习俗,在没有结婚前绝不对盎古丽动手动脚,当天晚上,他将盎古丽安排在了自己住的内室,自己则住在了外室。


  第二天一早,刘裕铎一觉醒来,发现盎古丽已将室内收拾得干干净净,他立刻感到了一种久别的家庭温馨。同时他还闻到了一种从未闻到过的奇香,他看着正在整理医案的盎古丽,忽然想起了一个传说:胡人女子身上有奇香。莫非这奇香是从盎古丽身上飘出来的?他将盎古丽唤至身旁,未等发问,答案已经自明,奇香果然是从盎古丽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

  他带着几分惊喜:“盎古丽,你身上怎么会有奇香?”


  盎古丽笑而不答。


  刘裕铎又问:“你昨天为什么没有?”


  “昨天奴家被他们打得死去活来,还哪里会有什么奇香?”


  刘裕铎道:“这么说,你平时都会有这种奇香了?”


  “那也不一定,但只要心情愉快便会散发奇香。”


  “这香味是天生的吗?”


  盎古丽所答非所问:“先生若是有缘人,日后自会知道。”


  刘裕铎心想,这可能是胡家女子的秘密,不传外人,现在问也白问,待日后再说,我非要把这个秘密揭开不可!


  刘裕铎身边多了个女人照顾,原本杂乱无章的医案现在变得井井有条,起居穿戴也利整了许多,因盎古丽粗通医道,刘裕铎想培养培养她,便走到哪带到哪,有了这样一位女助手,刘裕铎精神了许多。岳钟琪笑道:“刘先生近来是春风得意,春风满面啊,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啊?”


  刘裕铎笑而不答,盎古丽却睁着美丽的大眼睛大大方方地看着他,将这位上见过皇上、下见过州官百姓的御医看了个满脸通红。


  在古时,战争从来都是一个民族或一个集团对另一个民族或集团的征服。被征服者不得不屈从于征服者的统治奴役,被征服者的士兵和民众就成了奴隶,奴隶是没有人身自由的,他们可以像牲畜一样被买卖。盎古丽虽然不是战俘,但她却是从战败一方掠来的女人,和战俘没什么两样,现在被分到了刘裕铎名下,就成了刘裕铎的财产,可以由刘裕铎任意支配。但是刘裕铎从不任意支配她,对她十二分的呵护和体贴,这令盎古丽感激不已,她爱上了这个长她近三十岁的男人。


  一个被抛到了绝路的女人一旦找到了一个依靠,这个依靠便成了她生命的全部。可是令她不可理解的是,刘裕铎似乎对她并不感兴趣,十多天了连碰都不碰她一下。盎古丽有时对镜自怜:“莫非先生不喜欢我?大概先生在京城有更漂亮的女人吧?”她接着又否定了自己:“我盎古丽曾令多少男人为我心醉,先生为什么不心醉,这里面定有原因,我一定要弄个明白。”


  一天晚上,二人在一起吃晚饭,她为刘裕铎盛好了饭菜,侍候着刘裕铎用餐,自己则在一旁观看。刘裕铎忙了一天了,又累又饿,吃起饭来狼吞虎咽。盎古丽笑着说:“先生慢些用,医书上不是说细嚼慢咽嘛。”


  刘裕铎道:“饥肠辘辘,顾不得许多了。”


  一阵风卷残云,刘裕铎的速度慢了下来,他对盎古丽说:“你也吃呀,光看着我干什么?”


  盎古丽低下头不吱声。


  刘裕铎问:“怎么了,不舒服?”


  盎古丽还是不吱声。


  刘裕铎再问时,盎古丽抽泣起来,刘裕铎一头雾水:“盎古丽,谁欺负你了?”


  盎古丽摇了摇头,刘裕铎急了,他问道:“到底是为了什么呀?”


  盎古丽抬起头:“先生,你是不是嫌弃我?”


  刘裕铎道:“这是从何说起,一个仙女在我身旁,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,怎么会嫌弃?”


  “那你为什么不理人家?”


  “咱们天天在一起给病人看病,在一起吃饭,怎么不理你了?”


  “先生真笨,先生一点也不懂女人的心。”


  刘裕铎恍然大悟,他正色道:“你们伊斯兰女子刚烈得很,对你们是强求不得的。男女之爱讲究的是情投意合,心心相印,强扭的瓜不甜,齐格勒将军不就是个例子吗?”


  盎古丽生气了:“先生,齐格勒将军不但动粗,还不把奴家当人看,奴家是叫他逼的,似先生这样,奴家仰望都高攀不上呢。”


  刘裕铎开心地笑了:“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!既然如此,明天我就求岳钟琪将军作媒,咱们就在军中结成百年,如何?”


  盎古丽甜甜地笑了:“回家女子全凭先生做主。”


  说办就办,岳钟琪办事从来爽快,第三天,恰逢良辰吉日,由岳钟琪作媒,刘裕铎和盎古丽的新婚庆典在中军大营举行,众将军对刘裕铎无不十分敬仰,他们各有贺礼相赠,刘裕铎虽远在塞外,却不缺银两,婚礼办得隆重热闹,一直闹到黄昏时分,刘裕铎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了洞房。


  新婚之夜,刘裕铎将盎古丽拥入怀中,盎古丽含笑盈泪,依偎在他的胸脯上。此时的刘裕铎感慨万千,一晃离家已经一年多了,一年之中除了沿途诊病见过一些女人,到军营后,连个女人的影子都难见到,现在竟凭空掉下个天仙来,他搂着盎古丽,就像在梦中。这时,他再次感到,盎古丽身上又开始散发奇香了,他问道:“盎古丽,现在我们已是夫妻,你身上如何会有奇香,总该告诉我了吧?”


  盎古丽却说:“夫君,胡人女子也不是都有奇香的,只有我们这一枝人才有。”


  “那却是为何?”


  “在我们女子初潮那年的开斋节,我们每天早上要喝一种祖上留下的奇方,还要用一种奇方沐浴,一个月下来,我们就有了这种奇香。但即使我们这枝的女子,只有最高贵的女儿家才能得到,其次就是掌握这种奇方的医生的女儿了。”


  刘裕铎这才明白,原来奇香如此难得:“我刘裕铎此生福份不浅啊,你这个奇方可不可以传授于我?”


  “按先人的规定,当然不行,但夫君收留了我,对我又这么好,你还救过许多胡人的命,凭这些我可以传授给你,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

  “只要你能将奇香之方传给我,别说是两件,就是二十件也成。”


  “那好,第一,你要皈依伊斯兰,信仰我们伟大的真主。”


  “你们伊斯兰都有什么规定?”


  “当然是不能吃猪肉,不许吃动物内脏。”


  “这好办,我能做到,可我毕竟是朝廷的御医,尽管现在被革职了,但此事关系重大,我还得请示岳钟琪大将军。”


  “第二,你要发誓,除你我的血脉,此方不得传授任何外人,也不能同任何人说你会此秘方。”


  “这我就更能做到了。”


  “那好,等你禀报了大将军,征得他的同意后,我便将秘方传给你。”


  第二天,刘裕铎便向岳钟琪提出要皈依伊斯兰之事,岳钟琪眉头皱着:“刘先生为尊夫人皈依伊斯兰?这事有点离谱吧,你是读圣贤书的,现在改信伊斯兰,成何体统?”


  刘裕铎当然不能跟他说是为了秘方,只好解释说:“大将军,你不是不知道,我那位小夫人刚烈得很,不如此,她是不答应的。”


  岳钟琪哈哈大笑:“不答应不行,不答应还不把咱刘先生急坏了?好,就依你所言,不过此事岳某须奏明皇上,然后再作定夺。正好明天要具奏一个折子,顺便将先生的事带上一句,你就耐心地等几天。”


  岳钟琪留了个心眼儿,这么件小事他为什么要奏明皇上?因为刘裕铎毕竟不是一般人物,是皇上发配来的,他的一举一动军中一定有人盯着呢。我要是不奏,皇上万一怪罪下来,岂不冤枉?奏了,皇上顶多嫌我多事,骂上几句罢了。


  一个月后,皇上的批示回来了,在关于刘裕铎的奏词旁写了三个字:“知道了。”这就是说皇上没反对,也说明皇上没忘记刘裕铎,因为如果忘记的话,皇上不可能批这三个字。


  当天晚上,刘裕铎便在岳钟琪和几位朋友的见证下,正式接受了伊斯兰的洗礼,向真主发了誓,成了一名回回,并且终生不敢越雷池半步。当天晚上,盎古丽就将秘方传授给了他,刘裕铎成为御医中惟一知道这个秘方的人。这一秘方对他的后人研制“御美人美容系列产品”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

  雍正十年五月,葛尔丹策零发兵六千,由乌克克岭经卡伦偷袭哈蜜,岳钟琪所部疏于防范,被叛匪劫掠六百多匹马。清军由于仓促应战,死伤四百余人,这下子又把刘裕铎累了个半昏。


  总兵大人曹勷右肩中了一箭,这一箭射得非常深,入骨一寸许,肩胛骨被射裂,曹总兵疼得满头大汗,嘴唇都咬破了。


  在京城很少接触刀箭之伤,这方面的医术刘裕铎是弱项,但到西北大营后,所治伤员绝大多数都是刀箭伤,刘裕铎这方面的弱势得到了些弥补。


  曹总兵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,刘裕铎用银针将其催眠,又用银针实施了麻醉,然后用刀切开伤口,将箭伤周围处理干净,敷上金创药,包扎好,整个过程用了一个时辰,用现在的话说是两个小时。当时虽是初夏,天气不太热,但整个医治过程结束,累得刘裕铎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。接着刘裕铎又看了二十几个伤员,到了晚上,他累得昏了过去,急得盎古丽大哭起来。刘裕铎被抬回家中,大病一场,在盎古丽的细心照顾下,十多天才好。

 

  唐代大诗人岑参有句诗说:“北风卷地百草折,胡天八月即飞雪。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。”说的是大西北这个地方气候无常,夏秋干燥,冬春寒冷。戍边将士大都从内地而来,对这里的气候非常不适应,十之八九都患有手脚皴裂,手脚上的大口子,像一张张大嘴张裂着,血汁外渗,嫩肉可镌有“大内侍卫专用”字样的刀鞘见,虽不是什么大病却痛苦异常,以往军中从医者也想过些办法,但都未能奏效。刘裕铎遍寻古方,又根据西北地区的特点,配出了一种药方:大枫子、陈皮、黄精、地榆、威灵仙、全毛豹脊、红花等用大锅煎沸,温后泡洗,他还用柏树枝、松香等研成沫,涂于患处。这样内外兼施,一个多月后,折磨将士们的皴裂痛苦基本消失,许多人的裂口竟完全愈合。此举惠及三军将士,将士们对其更是感激!


  索阿长一行二十人,是皇上内务府派出的大内侍卫,一晃他们到达西北大营已近两个月了。按规定,他们完成了护送任务就可以返京,但正当他们要走的时候,噶尔丹策零偷袭了傅尔丹的北路军。为了打击噶尔丹策零的嚣张气焰,岳钟琪发兵三路包抄围剿,刘裕铎申请随军,岳钟琪担心他的安全,因此请二十名侍卫保护刘裕铎,此仗打完后,二十名侍卫的头领索阿长病倒了。


  一天,刘裕铎正在大营中给伤员看病,一个侍卫走了过来:“先生,索将军病了。”


  刘裕铎与二十名大内侍卫一路从京城走来,几个月中彼此间相互照应,处得如同兄弟父子。侍卫们在皇帝身边呆久了,见过许多重要人物的浮沉,一些大人物今天受到皇上表奖,第二天就成了阶下囚,再过些日子又成了宠臣,所以他们对这些要员一般不敢轻视。侍卫们还知道:刘先生没犯什么大罪,又是医术极其精湛之人,三年之期一到,人家一返京,重新侍候皇上,还是皇上身边的红人。现在一时落难,我们多多关照,等他重新回京,在皇上和各级官员中说上我们几句好话,就能得个好差事干,因此,他们非常尊重刘裕铎。而刘裕铎沿途为人治病,又得到不少馈赠,刘裕铎虽是个御医,却颇有古代名将之风,将所得资财,大都分与这些护卫们。现在听侍卫说索阿长病了,他将眼前伤员的伤口处理完,立即赶到了索阿长处。


  进得屋来,就见索阿长躺在床上,双目合缝,不能睁开。再看头面、耳朵、脖子、臂膊等处,通红通红的。嘴里喊着:水,水,水!一个侍卫正用羹匙喂水,刘裕铎摸了一下索阿长的前额,滚烫滚烫的,再一把脉,脉相滑数,这是典型的风热火炽,索将军患了大头瘟抱头火丹了!这种病如果不及时处理,发展到下肢,就成了象皮腿。刘裕铎问道:“索将军什么时候发的病?”


  “今天早上,吃完饭就病了。”


  “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喝酒了?”


  “是,索将军还喝多了。”


  刘裕铎分析,别看这些大内侍卫们在京城里早晚都在习武,也常随皇上出去狩猎,但大西北这样的艰苦环境,他们还从来没尝受过。环境的突然改变,不服水土,再加上想家,喝烈酒,导致心火上攻,此时若受邪风侵蚀,便极易患上这大头瘟。眼下最重要的是利湿、凉血、活血,刘裕铎立即为他开出药方:栀子3钱、丹皮3钱、紫花地丁6钱、生地3钱、薏苡仁6钱、川芎3钱、金银花4钱、白芍4钱、黄柏3钱、车前子4钱、连翘3钱、石膏5钱,水煎服,早晚各一次。并告诉侍卫们,立即出城,到沙地上找些仙人掌来,捣烂外敷。


  刘裕铎知道,丹毒这种病发病快,若治的及时,好的也快,但它却有一个最大的特点,就是好反复。因此,在索阿长患病期间,刘裕铎格外上心,他认真观察着索阿长服药后的症状以及脉相的变化,及时对汤剂中的各味药的药量做出调整,第三天,索阿长的高烧才退了下去。十天后,算是好利索了。


  这二十名侍卫刚到大营充满了新鲜感,可时间长了,便产生了厌倦,于是他们向岳大将军讲明要返京了。岳钟琪巴不得他们马上就走,因为这些个大内侍卫都是祖宗级别的,绝不可慢待,需十几个人好心照料,另外这些人中肯定有皇上眼线,他们走了,大营会清静许多。岳钟琪为侍卫们各备了一份礼品,设盛宴为其饯行。


  第二天清晨,索阿长一行上路了,岳钟琪送至城门处,刘裕铎则送出五里多路。临别,索阿长为感激刘裕铎治病之情,解下腰间佩刀:“先生,此刀是在下从上万把刀中精选出来的,不敢说削铁如泥,也可吹毛立断,我视之如生命。今日相别,特赠与先生,塞外荒凉,身上佩个刀剑的,走夜路心里也踏实。”


  刘裕铎道:“索将军,这可万万不行,你是个侍卫,片刻离不开刀剑,你把它给了我,你怎么办?”


  索阿长笑道:“先生放心,这一路返京,我们还有十九位带刀的嘛。况且,别说带刀,就是不带刀的话,一些个山猫野兽,有几个是我们大内侍卫的对手?”


  刘裕铎再次推辞:“我一个郎中,即使佩刀的话,也不用佩这么好的刀,在下绝不能夺将军所爱。”


  索阿长道:“先生外道了,我们兄弟二十人亲眼见先生的为人和医德,此次护行,受益匪浅,我们愿交下先生这位朋友,请先生再勿推辞!”


  刘裕铎见他说得诚恳,只好接了过来:“那就多谢将军了!”


  刘裕铎赴西北大营效力一事见著于清史医案,但对刘氏一家来说,却没有什么记载,惟独这把宝刀成了他在西北大营效力的纪念。



此文章仅供参考,如有疑问请点此免费咨询网络值班医生
Tag:

  本站疾病常识信息仅供参考,不能作为诊断及医疗的依据,就医请遵照医生诊断,在医生的指导下治疗。如需要详情咨询可直接进入在线答疑或直接拨打咨询电话:010-52016666 010-51397979。
  如果您想要获得更多关于皮肤病治疗方面的信息,并有意向就诊,请点击“在线咨询”:

在线咨询

网站首页 | 关于同春堂 | 人才招聘 | 最新文章 | 网站地图 | 乘车路线 | 在线咨询

版权所有:北京同春堂中医医院  未经授权请勿复制及转载
京公网安备110105018839 备案号:京ICP备13017622号 -2
京卫网审[2013]第1518号
xml
地址:北京市朝阳区朝阳路杨闸环岛
专家咨询热线:010-52016666 010-51397979传真:010-51397979
网址:www.bjtct.com.cn E-mail:zgtct@163.com